第(3/3)页 判词:汝身披医者纯白之衣,内里却藏匿着跨越数十年的贪婪野望与空洞仇恨。所谓‘复兴’,不过是汝欲壑难填、企图以他人生机与灵魂为薪柴,点燃自身野心的遮羞布。 汝所追寻与操控的‘零尾’,正是汝内心那无法填补之空洞与扭曲妄念的具象化倒影——越是狂热地追求‘复活’与‘力量’,越是暴露汝自身早已沦为仇恨祭坛上最可悲的活祭品。 现有评判规则于汝无可赦免。汝所策划发动的袭击非两国交兵之‘战争’,而是针对平民与秩序的‘恐怖’,汝所进行的人体实验非任何官方或组织‘任务’,而是满足一己私欲与野心的‘暴行’。 汝对身边之人长期实施的情感操控与欺骗。汝最重之罪,在于让一个失去一切,渴望温暖的孤女,在汝精心编织的虚假慈爱牢笼中燃烧自己,成为供奉汝野望祭坛上的灯油。 搞了半天……止水轻轻揉了揉眉心,唯一一个勉强称不上‘坏人’的家伙,竟然只有枇杷十藏一人。 处理完这些令人不快的事务,止水需要片刻的宁静来平复心绪。他沿着基地另一条更加隐秘的通道,走向深处。 在一扇牢房门前,他停下脚步。从怀中取出另一把独特的钥匙,插入锁孔,轻轻转动。 “柚,我进来了。” 他低声说道,同时用指节在门上敲了敲,然后才推门而入。 这里名义上是囚室,但实际上,是个像“家”的一个房间。 房间虽然并不是很宽敞,但布置着简洁舒适的家具,床,书桌,摆着盲文的书架,几盆绿植,还有一个小小的料理台。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,令人安心的皂角清香的味道。 宇智波柚,如今已是二十多岁、完全长成的女子,正静静地躺在床上陷入沉眠。 乌黑的长发铺散在素色的枕头上,面容平和,胸口随着均匀的呼吸轻轻起伏。 止水走到床边坐下。直到此刻,他才真正允许自己神经松弛下来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 他看着柚沉睡的侧脸,看着她因为安稳睡眠而微微泛着健康红晕的脸颊,一直冷峻严肃的面部线条不自觉地软化下来。 然而,在这份安宁之中,一丝疑虑悄然浮上心头。 最近……柚的身体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? 止水微微蹙眉,目光仔细地描摹着柚的睡颜。他注意到,最近一段时间,柚在白天里出现这种深度嗜睡的情况似乎越来越频繁。 她的作息一向规律,但这个月以来,有好几次他像现在这样在白天过来,都发现她在沉睡,而且叫醒后,她也总是带着一种挥之不去的,深深的疲惫感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