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苏稚棠不断地吞咽着,在无法呼吸之际终于被放开。 软软地靠在他身上,双眸失焦,胸腔起伏得剧烈。 “谢……谢怀珩,你……” 谢怀珩将她抱在身上,一手抬起了她的下巴,另一只手握住了她的尾巴根,发狠地揉着。 苏稚棠哪遭得住这样的欺负,背着耳朵,身子发颤。 哭着道:“不要……” 谢怀珩却铁了心要罚她,哑声道:“乖宝,张嘴。” 许是动物天生敏锐的感知能力,苏稚棠察觉到了几分危机感。 用仅有的力气拼命地摇着头,伏在他身上哭。 她才不要……他肯定是要欺负她了。 然而却听见男人在她耳边幽冷地低笑,好似毒蛇吐着蛇信子攀上了她的背脊。 “谁说是要张这张嘴了,乖乖。” “分开。” 苏稚棠迟疑了片刻,忽而惊恐地瞪圆了眼。 待她意识到什么的时候已经晚了。 谢怀珩吻着爱人的脸侧,眼里是能溺死人的爱意,声音却毫无波澜:“乖宝不告而别的账,该算算了。” …… 苏稚棠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演变成这样。 她原本是想告诉谢怀珩异族和谢怀韫偷偷联手的事的,然后让他不要用寿元换她入梦。 但谢怀珩根本没有给她能顺畅说出完整的一句话的机会。 他像是失去了理智一样,比那会儿在宫里时更凶了。 苏稚棠好崩溃,又好舒服。 尤其是以灵魂方式做这种事的时候,那灭顶的愉悦感是成倍地增加的。 让她头皮都发着麻。 也不知是哪来的信念感,她觉得自己得抓紧把正事告诉他。 不然她醒了,就又得等睡袋的七小时冷却时间过后才能再入梦。 然而,在听见她支离破碎地,哽咽着说出谢怀韫的名字的时候,男人的动作似乎顿了顿。 苏稚棠有了两秒的喘息的机会,茫然地抬眼,和那双翻滚着晦涩不明的情绪的凤眸对上。 心想,完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