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那你还想他能授什么官?二甲头名传胪,能直接去翰林院当编修已经不错了,其他的二甲三甲考生,都还要经过朝考才能当官。” 朝考,是从本届恩科的进士、同进士里头选拔人才的考试,成绩名列前茅者,授予庶吉士职位。 而排名靠后者,则是从底层的主事、中书、知县一类小官做起,从此开启一生无望的坎坷仕途。 不过一甲三人,加上二甲传胪,是不需要参加朝考的。 所以陆燕北不明白,她在不满意什么? “那众望他能留在京城吗?他的才华你是知道的,要不是出了岔子,他指定是位列一甲的。老天爷对他不公平,奴家这个当娘的,总得给他谋一些出路。” 祁雪芙边说就开始边掉眼泪,显然是对朝廷的取士感到不公。 “哎呀,你哭什么呀!不就是科举嘛!” “奴家是妾室,不比主母。众望又是庶出,他本来压力就大,就指着科举能扬名立万了,谁曾想,天道不公,偏偏殿试的时候闹那么一出,会试第二名,才落得一个传胪。要是再外放到别处,奴家真怕众望会顶不住。呜呜呜呜…” 祁雪芙哭得更起劲了。 陆燕北最怕她来这一套,以往也是用这种方式,为陆众望争取到了不少资源。 姜嬷嬷也配合着唱双簧,跪下道: “老爷,有些事儿,您不知道,五少爷他最近…” “最近怎么了?”陆燕北有些气恼。 “他都开始酗酒了。以前他是滴酒不沾的,老奴是从小看着他长大的,真的心疼啊!五少爷他是壮志未酬,千里马难遇伯乐啊!” “哼!千里马!” 陆燕北嘴角露出一个不屑。 “把他叫过来,现在就去。” 祁雪芙感觉有戏,赶紧让姜嬷嬷去叫人。 很快陆众望就出现在陆燕北面前,不过他面色很差,浑身酒气,头发还乱糟糟的,跟之前风光霁月,丰神朗逸的儒雅气质相差甚远。 他这幅样子,祁雪芙可吓坏了。 “众望,快给你父亲行礼。” “是,孩儿见过父亲!见过娘!”陆众望摇摇晃晃的,要是没有砚青在旁边搀扶,他直接就能躺地上。 陆燕北当即暴怒,重重拍了一下桌子: “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?好男儿是身经百战,百炼成钢,小小的一点挫折你就萎靡不振,你配做陆家的儿郎吗?” 陆燕北是武将,他骨子里就没有屈服和软弱二字。 陆众望第一次让他失望透顶,便是殿试当日,见到太子发动宫变,被吓得缩在角落的模样。 现在是第二次令人失望。 陆众望也不为自己辩解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