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不过,只要她愿意给我一个机会,愿意选择我,无论我们之间的鸿沟有多深,我都一定会拼尽全力去克服,绝不会因为这些外因杂事,耽误她、辜负她。” 苏惊寒瞧着他眸底毫不掩饰的醋意与赤诚,终是忍不住笑出了声,拍了拍他的肩膀,语气里满是释然与认可:“放心,我就逗你的。” “你能有这份觉悟,我就能完全放心把秀儿交给你了。但我可是瞧清楚了,你不介意,可秀儿却像是把那畜生的话听进心里去了。” “我劝你早点将这份心意告诉她,免得她因为这件事心中郁结难安。” 苏惊寒注意到的事情,沈回也注意到了。 他刚才没有追上去,一来是觉得皇宫不是说话的地方,二来是苏秀儿心绪尚未平复,此刻和她说这些,她未必能听得进去。 沈回削薄的唇抿了抿,郑重地点头:“我知道了,等出了宫,晚点我就找她说清楚。” 事情算是说开了,苏惊寒又恢复了往日与沈回说话的随意态度。 他抬手将胳膊搭在沈回肩上,秋后算账道:“行了,你老实跟我说,刚才我说要娶秀儿的时候,你是不是吃醋了?没看出来,你醋劲还挺大?也不知道是谁,之前我问他是不是喜欢秀儿,打死都不承认。” 沈回想起方才的激动,耳尖泛红,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,否认道:“没有,你感觉错了。” “是吗?”苏惊寒对此连一个标点符号都不相信,“少装了。再装,我就反悔了——反正我和秀儿还有婚约在身,就算秀儿不选我,还有二皇弟。” 此话一出,沈回方才落下的心瞬间又提了起来,一股酸意涌上心头,连呼吸都急促了半拍。 苏惊寒紧紧盯着他的情绪变化,忍不住笑了,抬手用另一只手在沈回胸口轻轻擂了一拳. “行了,真不逗你了。不过,我可会一直盯着你,往后你若是敢让秀儿受半分委屈、敢辜负她,即便你是我出生入死的兄弟,我也绝不会饶你。” 沈回闻言,眼底瞬间闪过一丝光亮,醋意消散大半,不再嘴硬,郑重颔首:“记住了,只要她愿意,此生,绝不相负!” 另一边。 苏秀儿还不知道沈回已对她许下承诺,她任由段诗琪挽着自己的胳膊,一步步远离人多的地方。 微风吹来,稍稍驱散了几分心底的燥热与沉闷,可眉宇间的郁结,却半点也未散去。 段诗琪挽着她的力道很轻,语气里满是小心翼翼的关切,生怕触碰到她的伤口。 “秀儿,你别多想,魏明泽那种人,死了也是活该,他说的那些混账话,都不算数的,没人会放在心上。” 苏秀儿闻言,脚步微微一顿,侧过头看向段诗琪,没有段诗琪想象中的难过,反而是一种近乎死寂的平静。 “我知道他说的是混账话,他那些话都是避重就轻,才会引人误会。其实我和他之间清清白白,根本没有夫妻之实!” 这话一出,段诗琪猛地愣住,挽着苏秀儿胳膊的手微微一松,眼底满是诧异与难以置信。 “秀儿,你……你说什么?你们没有夫妻之实?可你们当初明明拜了堂、成了亲,都三年了。难道说,魏明泽有隐疾?” 段诗琪脑中闪过魏明泽那瘦弱、满身书生气、肩不能提的模样,顿时觉得,魏明泽不行,倒也有极大可能。 苏秀儿不得不佩服段诗琪的想象力,不由有些失笑。 她望了眼远处宫墙的飞檐,语气缓缓。 “有没有隐疾这件事,怕是只能去问段珍珠了。我与他没有夫妻之实,只是因为他确实虚伪。当初我与他成亲,正好他父亲去世不久,他说要守孝三年。” “原来是这样!”段诗琪松了口气,暗骂魏明泽虚伪的同时,又庆幸魏明泽虚伪,这样才能保住苏秀儿的清白。 她道:“这是好事啊。可是秀儿,你方才为何不说出?这样……沈世子就不会误会了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