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当真?”萧长衍没有注意到有苏鸾凤话里的漏洞,他像是能自动屏蔽一些话,唯一能听到的,就是那句——答应和你在一起。 “嗯!”苏鸾凤妩媚地歪了一下头,露出洁白的牙,用双手来扶他:“所以,你现在能先起来,回到床上了吗?” 苏鸾凤的话音落定,指尖便轻轻扣住了萧长衍的胳膊,掌心的温度透过单薄的衣袍渗进去,烫得他浑身一僵。 她的动作看着利落,力道却放得极轻,生怕碰疼了他身上的伤,眉眼间褪去了方才的戏谑,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。 萧长衍被她扶着,半边身子几乎靠在她肩头,鼻尖萦绕着她发间淡淡的草木香,混着屋中的草药气,竟格外好闻。 他喉间的哽咽还未散去,胸口的剧痛似乎也因这突如其来的欢喜淡了几分,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她的侧脸上,眼底满是痴迷与不敢置信,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,生怕惊扰了这来之不易的温柔。 他拼尽全力借着她的力道,可重伤的身子依旧虚软,刚站直便踉跄了一下,下意识地往她身边靠得更近,手臂不自觉地环住了她的腰肢,指尖触到她柔软的衣料,两人同时一僵。 屋中的空气瞬间变得暧昧起来,淡淡的草木香似乎也染上了几分甜意。 苏鸾凤的耳根悄悄泛红,却没有推开他,只是轻咳一声,语气不自然地催促:“站稳了,再动就摔回去了,本宫可没那么多的力气。” 萧长衍瞧见她耳朵上的红,眼底的欢喜藏都藏不住。同时也怪自己不好,怎么能让她累着,为何自己只是小鬼,这样他要多久才能再次追上她的步伐,幸运的是,她已经知晓自己的心意。 他这般想着,便借着她的力道缓缓坐到了床上,下意识抬手想去揉一揉胸口的伤口,却在抬手的瞬间,顿住了动作。指尖触到的是温热的肌肤,还有平稳跳动的心跳。 他动了动手指,又轻轻抬了抬胳膊,虚软,能感觉到痛——身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,却绝不是濒死的无力,反倒透着鲜活的痛感。这怎么也像是变成鬼后该有的特征。 他是急糊涂了,可不是真傻了! 怎么回事?他没有死。 想到方才迫切地表达心意和一股恼说出来的话,萧长衍又慌又尴尬。 他猛地抬起头,目光紧紧盯着苏鸾凤,语气带着几分试探:“鸾凤,我……我好像……” 苏鸾凤看着他这副模样,知道他已经察觉到了,再也忍不住,放肆笑出了声,眼底满是狡黠的笑意,语气带着几分戏谑:“怎么?终于反应过来了?萧将军,你这反应,也太慢了些吧。” 这句话,把他所有的猜测都证实了。萧长衍是真的自闭了。 难怪她说下辈子以后再说,原来根本就没有死,是他太想当然了。 尴尬过后,萧长衍的脸颊又瞬间红透,想起自己瘫在地上,咳着血求她来世给机会的模样,想起笨拙又卑微的告白,只觉得浑身发烫,连头都抬不起来。 “我好像闹乌龙了。”他结结巴巴,不敢去看苏鸾凤。 苏鸾凤却像是瞧着这样的他很好玩。 她将头凑到他的面前,笑得眉眼弯弯,语气带着几分狡黠的调侃。 “不然呢?难不成你真以为自己死了,成了小鬼?萧长衍,本宫是真没有想到,原来你还有这么好骗的时候,是不是一串葫芦就能骗走?” 他手指攥着衣角,还是不敢看她,话像是闷在了嗓子里说出来:“如果是你的话,不需要一串糖葫芦就能骗走!” “什么?”她像是没听清楚,又把脑袋凑了过来。他下意识地想回避,身体往后一退,竟直直摔倒在了床榻上。 他本以为,她定会趁这个机会起身离开,却没想到,她反倒张开双手撑在床榻两侧,将他牢牢锁在了自己与床榻之间。 好闻的青木香自她身上传出,萦绕在他鼻尖,让他忍不住的心潮澎湃。 他看到她伸出一只纤细的手指,在他鼻翼上轻轻一点,像是勾魂的妖精,满是志在必得,而他却甘做她的掌中之物。 “萧长衍,一串糖葫芦就能骗走,你果真是好骗。等回到京城,本宫给你两串糖葫芦。” 原来……她听到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