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需要输入密码、验证码,还有身份证号后六位。 她一个个输入。 最后一步:确认挂失。 屏幕上弹出一个提示框:“挂失后,卡片将立即冻结,无法进行任何交易。如需解冻,需本人携带身份证至柜台办理。是否确认挂失?” 窗外传来邻居家电视的声音,有人在看综艺节目,笑声很大。 林晚晚盯着那个提示框。 她想起微博上那条评论:“战术性发疯,是一种自我保护机制。” 她的手指悬在“确认”按钮上方。 有那么一瞬间,她犹豫了。挂失之后呢?母亲会怎么闹?父亲会怎么说?弟弟会不会又来电话轰炸?明天的日子怎么过? 但另一个声音在脑子里说:林晚晚,你三十二岁了。 她按了下去。 “挂失成功。卡片已冻结。” 屏幕暗了下去。 手机电量耗尽,自动关机了。 房间里一片漆黑,只有窗外透进来的路灯微光。林晚晚坐在黑暗里,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,很快,很响。 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。 也许什么都没想。 只是觉得,胸腔里某个堵了很久的地方,好像松动了一点。 门外传来赵秀芳的声音:“晚晚,你睡了吗?妈给你热了牛奶。” “睡了。”她回答。 “哦……那明天记得早点起,跟我去银行。” “好。” 脚步声远了。 林晚晚躺在床上,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。那块水渍在黑暗里看不清楚,但她知道它在那儿。 她忽然想起大学时的一件小事。 那年她大二,用省下来的饭钱买了一套水彩颜料,躲在宿舍里画画。画的是窗外的梧桐树,秋天的叶子金黄金黄的。画到一半,赵秀芳打电话来,说林大宝跟人打架,要赔医药费,让她把生活费打回去一半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