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知道父亲发现后会是什么表情。 也知道母亲会怎么骂她。 但那又怎样? 她已经不在乎了。 从今往后,她只在乎自己开不开心。 手机又震了。这次是陌生号码,但她认得——是林大宝,换了个号打来的。 她没接。 过了一会儿,那个号码发来短信:“林晚晚,你有种。以后别后悔。” 她删了短信,把号码拉黑。 然后她站起来,走到阳台。 夜风吹过来,凉凉的。楼下有小孩在哭,母亲在哄。远处有狗叫声,断断续续的。 她看着万家灯火,忽然觉得,这世界很大,大得容得下她这个“自私”的女儿。 二十万。 买她自由。 值了。 林晚晚在新家的第七天,接到了父亲的电话。 当时她正在整理作品集——不是公司里那些妥协后的商业设计,是她真正想做的、有生命力的东西。 电脑屏幕上是昨天通宵画完的插画:一个女人在暴雨中撑伞,伞骨断了,但她没有躲,而是仰起头任由雨水打在脸上。画的名字叫《洗礼》。 手机震动,屏幕上显示“爸”。 “喂。” “晚晚,”林建国的声音听起来比平时更疲惫,“你在哪儿呢?” “外面。”林晚晚说。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。能听到背景音里有电视的声音,还有赵秀芳隐约的说话声,听不清内容,但语气很激动。 “你妈……她不太好。”林建国说,“血压又高了,昨晚一夜没睡。” 林晚晚没说话,等着下文。 “你搬出去的事,她知道了。”林建国叹了口气,“大宝告诉她的。她哭了一晚上,说白养你了,说你不要这个家了。” 林晚晚走到窗边,推开窗户。楼下有个小女孩在学跳绳,母亲在旁边数数:“一、二、三……跳得很好!” “爸,”她问,“您觉得呢?您也觉得我不要这个家了吗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