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赵四瞳孔一缩,刚要挥剑。 韩立已经欺身而近,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短剑。 并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剑气。 只是快。 快到极致的眨眼。 刷!刷!刷! 在那一瞬间,韩立的手腕抖动了数十次。 世俗顶尖剑法——【眨眼剑法】。 每一剑都直指赵四的关节与要害。 虽然没有灵力加持,但在修仙者护体灵光未完全激发的近身瞬间,这就是必杀技。 “叮叮当当!” 赵四手忙脚乱地格挡,却发现对方的剑招诡异刁钻,完全不按修仙界的套路出牌。 噗嗤。 一道血痕出现在赵四的手腕上。 长剑落地。 下一瞬。 一把冰凉的短剑抵在了赵四的咽喉处。 韩立面无表情,眼神冷静得像是一潭死水。 “承让。” 全场死寂。 随后是一片哗然。 “这……这是什么打法?” “凡俗武功?他在用凡俗武功打修士?” “乱拳打死老师傅啊!” “这韩立有点东西,先用符箓干扰视线,再用身法近身,最后用快剑制敌……全是算计!” 长老席上,姜泰眼中精光爆闪。 “好冷静的头脑,好精准的算计。” “以弱胜强,不费一丝多余灵力。” “此子,也是个狠角色。” 擂台下,议论声尚未平息。 张山望着那个默默退回阴影角落的韩立,眼中满是感慨,蒲扇般的大手挠了挠头。 “这韩师弟,以前在外门时也就是个闷葫芦,种草是一把好手,没成想打起架来这么狠。” “那一手世俗剑法,没个十年苦功练不出来。” “真是人不可貌相。” 柳如烟正给江言剥着灵果,闻言也抬起头,美眸中闪过一丝诧异。 “确实古怪。” “以前小比时我也见过他出手,那时他灵力虚浮,剑招更是平平无奇。这才过了多久?就像是突然开了窍,无论是战斗意识还是狠辣程度,都判若两人。” 白欣儿把玩着自己的发梢,红唇轻撇,语气直白且随意。 “这有什么好猜的?” “修行界光怪陆离,谁还没点秘密?” “要么是得了前辈遗泽,要么是吃了什么天材地宝。这种‘奇遇’,在内门多了去了。” 她看向江言,媚眼如丝:“就像咱们夫君,不也是突然变厉害的吗?” 江言笑了笑,没接话。 就在几人闲聊之际。 嗡——! 半空中的青铜轮盘再次转动,发出沉闷的摩擦声。 姜泰长老的声音,如宣判般落下。 “第二十五场。” “秦冰云对战钱猛!” 话音未落。 江言原本把玩酒杯的手,猛地停住。 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。 秦冰云脸色一白,握剑的手指下意识收紧,指节发白。 钱猛,修杀戮道的疯子,开窍境初期巅峰。 最关键的是,此人虐杀成性,在他手底下的对手,非死即残。 “这就是命吗……” 秦冰云深吸一口气,眼中闪过一丝决绝。 “弃权吧。” 江言放下酒杯,声音平淡,却透着不容置疑的理智。 “没必要。你才筑基初期,他是开窍境。境界鸿沟太大,剑意弥补不了。” “留得青山在,以后有的是机会赢回来。”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,那是蠢。 何况钱猛那种人,下手没轻重。 然而一向对他百依百顺的秦冰云,此刻却并未点头。 她转过身,看着江言。 那双清冷的眸子里,没有恐惧,只有一股如同寒梅傲雪般的执拗。 “阿言。我是剑修。” 她伸手,轻轻整理了一下江言的衣襟,声音虽轻,却坚定如铁。 “剑修的道,宁折不弯。” “若是未战先怯,我的剑心就破了。以后哪怕修为通天,也再难拔剑。” “我可以输,可以败。但我不能逃。” 说完,她不再多言,提着那把江言送给她的地阶长剑,转身走向擂台。 背影单薄,却如利剑出鞘。 江言看着她的背影,沉默片刻,终究没有强行阻拦。 只是眼底深处,紫金色的光芒悄然凝聚。 “既然你想试剑。那便试吧。” ...... 擂台上。 血气翻涌。 钱猛早已站在那里,身后的血色披风猎猎作响。 他看着走上来的秦冰云,伸出猩红的舌头,舔了舔手中那把宽大的【饮血刀】。 眼神贪婪,像是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。 “啧啧啧。” “这就是江言的女人?” 钱猛阴恻恻地笑着,声音沙哑刺耳。 “长得倒是标致,这一身清冷劲儿,若是染上血,一定很美。” “可惜了,跟错了人。” 秦冰云面若冰霜,根本不理会他的污言秽语。 铮! 长剑出鞘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