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这么多天没来书院这边,原本的荒郊野岭已经搭建起了几座木屋,其中一间最大的应该是学舍,现在时间还不到午时,里面传来李纲教学的声音。 在这边干活的村民已经少了许多,因为不清楚今年霜灾的情况,就算是粟米比现在的小麦和稻子更能抗寒,也并不是真的一点都不怕冻。 如果连土层都被冻透了,那粟米也一样要被冻死,所以早种上一天就多一分希望。 剩下的这些村民也没有再盖木屋,而是在砍伐树木平整土地,毕竟将来的书院可不是一堆木屋组成的。 张绍钦凑到学舍门口看了看,这些学生几乎每人的双手上都缠着布条,看样子哪怕自己不在也没人敢偷懒。 李纲正在讲的是二十四孝中卧冰求鲤的故事,大唐对孝道虽然没有晋朝那么变态,司马家是因为得位不正,所以才更加推崇孝道,不过大唐举孝廉同样也是有的。 这些学生虽然年纪、学识都参差不齐,但已经全部接受过开蒙,所以倒是不用从千字文讲起,很多人都注意到他了,包括李纲。 毕竟他那么大块头站在门口,想让人不注意到很难,不过没人敢在李纲的课堂上说话就是了。 张绍钦听了半晌,摇摇头,李纲的教学方式还是过于古板了,如果对象是程处默那些快成年的,也就是后世高中生的年纪,这个方式没问题,但对这些最小六岁的孩子来说,不够有趣。 他走进教室,朝李纲拱拱手:“李师,我对卧冰求鲤有些不同的看法,不如这堂课让我来接着上如何?” 李纲犹豫了一下,看了看比自己高出一个脑袋的张绍钦,总觉得有些不太放心,不过他也想看看张绍钦教孩子的水平到底如何,所以还是点点头。 老头背着手走到下面,在最后排的房遗爱旁边空位坐了下来,张绍钦明显看到房遗爱身体僵硬了起来,这跟后世他上学的时候可不一样。 他还记得当年上公开课,一个老师坐在他旁边,张绍钦跟人家聊了一节课,那叫一个臭味相投,物以类聚,人以群分,狐朋狗友…… 两人属于是相见恨晚,就差没斩鸡头烧黄纸了,结果下课张绍钦就被老师给拎到了办公室,骂了足足一个小时,附赠三千字检讨。 他也是那会才知道,自己原来的校长因为犯事进去了,这他娘的是新来的校长! 张绍钦下意识地想找黑板和粉笔,却发现自己身后只有一面光秃秃的木板墙,心里暗骂几声,就算是去山区支教条件也没这么艰苦,黑板粉笔都要自己做!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