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当晚,李真为李景隆接风,可最终还是李景隆自己骂骂咧咧地掏了钱。 没办法,既说不过也打不过,辈分还比人家低一辈,根本不占任何优势。 至于李善长的事情,两人都心照不宣地没有提起。李真自己心里也清楚,他管不了,也不想管。 而且他入朝的时候,李善长早就退休多年了,两人连面都没见过,没必要蹚浑水。 更何况,老朱铁了心要动的人,自己才不会主动去找麻烦。 而此时的武英殿,却灯火通明。 朱标站在御案前,脸色有些难看。朱元璋正在批折子,他知道儿子的来意,可他连头都没抬,整个殿内安静得出奇。 “父皇。” 朱标还是忍不住率先开口,声音明显有些不满,“您是想杀韩国公吗?” 朱元璋手里的笔一直没停,没抬头,脸上也没什么表情,只是淡淡开口: “我没说要杀李善长啊。” “父皇还要跟我装糊涂吗?” 朱标向前一步,双手按在桌子上。 “那丁斌是怎么回事?区区一个丁斌,值得父皇动用锦衣卫去审?还特意从刑部大牢提走?” 朱元璋终于放下笔,抬头看了一眼朱标。 “他们只是按规矩审案而已。如果最终证明与李善长无关,我自然不会动他。” 他顿了顿,语气毫无波澜,“之前胡惟庸那么大的案子,都没牵扯到他,现在还怕一个丁斌吗?” 朱标看着父亲,根本不相信这些解释的话。 “当初父皇没杀韩国公,还不是为了维持朝局稳定,安抚其他功臣吗?” 朱标显然没打算留情面,“现在父皇是觉得时机到了,终于要动手了,是吗?” 他直直地盯着朱元璋:“至于丁斌的口供?” “哼,人都到了锦衣卫手里了,想要什么口供,还不是父皇说了算?” “啪!” 朱元璋终于忍不住了,猛地把笔摔在桌子上,站起身来。 “我看你小子现在翅膀硬了是吧,为了一个李善长,就敢顶撞老子了是吧!” 朱标也意识到自己刚才说得太直白了,深吸一口气,语气稍稍缓和了些。 “父皇,儿臣不是为了李善长一个人。而是为了大明的江山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