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江叙白真是喜欢极了她这个模样,他亲了亲她的额头道:“该起来用早膳了。” 沈瞻月懒懒的不想动,就听江叙白道:“知许和我父亲还在等我们呢。” 闻言,沈瞻月顿时惊醒,她忙坐了起来道:“你怎么都不叫醒我。” 江知许是自己人倒是没什么,可是晏无极是阿兄的父亲,是长辈。 让一个长辈等他们不免有些不太礼貌。 江叙白笑着道:“看你睡的香,没忍心打扰你。” 今个一早北离的使臣便入京了。 原本他们是要住在行宫的,只不过晏无极迫不及待想见夜归鸣,便跟江知许来了夜王府。 哪料他们来的“太早”,江叙白还没有起身,于是二人只能先在花厅候着。 等了大半个时辰,沈瞻月和江叙白才姗姗来迟。 他们一进门,晏无极就敏锐的发现沈瞻月的脖子上有一道浅浅的痕迹。 他成过亲,有过心爱之人自然知道那痕迹代表了什么。 可是他儿子不是服了绝情引吗,怎么还能动情? 江知许也看了出来,他审视的目光打量着江叙白道:“你怎么……” 不待他把话说完,江叙白便道:“我体内的绝情引已经解了。” 江知许瞪大眼睛,一脸的震惊:“怎么解的?” 他苦思了许久也不知道问题出在了哪里? 江叙白道:“是阿妩的眼泪,当初我服绝情引的时候阿妩的眼泪落在了我的嘴里,所以你的解药才没有用。” 江知许难以置信,一滴眼泪竟然会有这么神奇的效果。 他松了一口气道:“难怪你看我的眼神不似之前那般冰冷。” 他还是比较喜欢恢复正常的江叙白,最起码他有人情味。 听到江叙白体内的绝情引已解,晏无极有些激动,他满怀期待的看着自己的儿子。 然而江叙白却说起了正事:“我怀疑夜归鸣很有可能也服了绝情引,你去给他把把脉。” 江知许有些意外,他点了点头随即站了起来:“我这就去。” 说着他就迈步离开了花厅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