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人肉也是肉,而且在这种资源匮乏的时代。 有些新坟,会被一些动物给刨开吃肉。 哪怕是腐烂的。 当听到林鹿说他爸爸的坟被刨了,荣思当场就呆立住了。 这超出了他的理解范畴。 他呆呆地看着林鹿。 林鹿又说道:“可能是黄皮子,把你爸爸吃了,然后把坟当成自己的家。” “以后你去祭拜你爸爸,祭拜的是一只吃了你爸爸的黄皮子。” 荣思一听,脸上浮现出了焦急,他连忙放下背篓,就要去看爸爸的坟。 林鹿拦住他,“别去,跟你爷奶说。” “你现在去了也没用。” 荣思迟疑着,林鹿又说道:“找你爷爷,把洞堵起来就行了。” 爷爷会做吗? 荣思不敢确定,爷奶估计不想劳神。 每次提起爸爸,奶都会骂。 一想到爸爸被吃了,他心里焦急。 林鹿说道:“把柴背回家,跟你爷奶说。” 林鹿越是阻拦,荣思就越是要去,身形灵活地绕过林鹿,跑远了。 林鹿看着他的背影,轻轻摸着怀里的小狗。 小狗湿漉漉地舔着林鹿的手。 她没说谎啊,荣元良的坟确实被什么给刨了。 条件不好,这时候就只能弄个土坟。 至于里面有什么东西? 蛇鼠虫蚁都可能吧。 林鹿哼着小曲回到卫生所,用稻草干草给小狗做了窝。 林安抄书抄得手麻,看到小狗,连忙凑过来,想要摸,被林鹿阻拦,“不要碰我的狗。” 林安:“……姐,我还不如一只狗?” 林鹿:“对,你身上细菌多,不要传染给我的狗。” 林安:…… 大姐变得好冷酷! 林鹿嗤笑了一声,你站在我的土地上,知道吗? 你有没有意识到,你站在我的土地上,意识着什么? 意味着,我可以以任何方式驱逐你。 林安摸了摸鼻子,不给摸就不给摸吧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