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婉儿。” 秦安的声音沉了几分,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偏执: “你要是踩在地上……脚心会沾灰。” “我会忍不住……想把这层皮都搓下来,给婉儿洗干净。” “你是想踩我……还是想让我……剥皮?” 这哪里是询问!这分明是赤裸裸的威胁! 苏婉吓得一激灵,身后的秦烈也适时地推了她一把,大手按在她的后腰上,沉声道: “听老七的。娇娇这脚要是烫坏了,大哥心疼。” 前有狼,后有虎。 苏婉只能小心翼翼地抬起一只脚,试探性地踩在了秦安的大腿上。 秦安的大腿肌肉瞬间绷紧。 那种触感,虽然隔着布料,却像是电流一样直击他的天灵盖。 “另一只。”秦安命令道。 苏婉只能将另一只脚也放了上去。 这下,她整个人都悬空了,不得不扶着秦安的肩膀来保持平衡。而秦安则稳稳地跪坐在地上,用自己的大腿,给苏婉当成了最奢华、最温热的“脚踏”。 “婉儿的脚……好烫。” 秦安并没有急着动作。 他像欣赏一件艺术品一样,盯着那双摆在他深色西裤上的赤足。 秦安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,在那足轻刮一下。 “安安!” 苏婉羞得差点从他腿上掉下来。 “是香的” 秦安的眼神迷离了一瞬,随即恢复了清明,打开了身边的药箱。 一股浓郁而清冽的薄荷药香瞬间弥漫开来,冲淡了屋内的燥热。 他从箱子里拿出一个琉璃瓶,倒出一些碧绿色的药油在掌心。 那是他特制的“清心降火油”,主料是极寒之地的雪莲和薄荷精油。 “啪。” 双掌合十快速揉搓。 秦安的手指突然用力,掐住了那块软肉。 “啊!”苏婉痛呼出声,整个人软倒在秦烈怀里(秦烈一直在后面扶着她)。 “婉儿不乖。” 秦安抬起头,那双眼睛里满是嫉妒的红血丝: “这双腿…除了走路,是不是还做别的?” “安安……别说了……方大人还在……”她带着哭腔求饶。 而在雾气另一头的方县令,此刻正背对着他们,死死地捂着耳朵,嘴里念念有词: “非礼勿视,非礼勿听,非礼勿言……” “本官是个瞎子……本官是个聋子……” 可是那水声、那喘声、还有那皮肉拍打的声音,就像是魔音贯耳,直往他脑子里钻。 “方大人?” 秦安冷笑一声,完全没把那个鹌鹑一样的县令放在眼里。 站在后面充当“靠背”的秦烈,此时终于动了。 他并没有阻止秦安。 而是伸出大手,一把捂住了苏婉的眼睛。 “别看。” 秦烈的声音低沉,带着一股子让人安心、却又让人绝望的掌控力: “老七这手艺……是祖传的。” “忍忍就过去了。” “等这药油渗进去了……娇娇就不难受了。” 说着,他另一只手按住了苏婉乱的腰肢,将她死死固定在原位,方便秦安继续这场“酷刑”般的推拿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