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在少女惊悚的眼神下,吐出了三个字:“你,打我。” 她惊疑不定。 怎么回事儿,谢寒声好像变了个人似的。 昨夜还压着她,把她死死绑住,让她认错,让她悔过,并且以后再也不许对男人那般放肆。 系统不知去哪里了,舒晩昭的疼痛转移失效,他稍微用一点力气,她都疼得要命。 腰带陷入皮肉,她动弹不得,唇瓣被他用指腹蹂躏,逼迫她张口道歉,他像是揉唇狂魔,对她的唇瓣爱不释手。 也喜欢从后趴在她耳侧喃喃自语一些奇怪的话。 她不知被欺负了多久,只知道最后哭得眼睛干涩,唇瓣火辣辣的疼,手失去了知觉,然后被他绑在炼丹炉上好好反省。 她没坚持住,眼睛越来越沉睡了过去,睡到现在一睁开眼睛,谢寒声让她打他? 舒晩昭流露出警惕之色,“谢寒声你要做什么?” 不会是在试探她吧? 她昨天晚上刚保证过不欺负人,今天露出马脚,不还得被他按着惩罚? 然而,男人和昨夜恐怖的模样判若两人,十分诚恳地要求她,“打我。” 舒晩昭打量他。 说来奇怪,今天的眼睛不知道怎么回事,看事物比往日不知道清楚了多少倍,连男人根根分明的睫毛,震颤的瞳孔都能看清楚。 他是真心诚意地求她打他。 难不成昨夜的他,是被心魔控制了? 那么白天的他,还是被亲了一口,就追着人家屁股后负责的老实小古板。 一想到昨夜他做的事儿,舒晩昭咬了咬牙,使出浑身力气,反手就是一巴掌。 “谢寒声,你混蛋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