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薛万均一听烧鸡,两眼放光。 “啥?!” “你说啥?!” “每天一只??想吃多久吃多久?” “不限时的?” 无舌被他这眼神吓了一跳,赶紧点头。 “对对对!” “陛下说了,管饱!” “只要薛将军还能张嘴,御膳房就得给做!” “哇——!!!” 薛万均一把抱住旁边的王珪,在那蹭啊蹭。 “哥啊!听见没!” “咱这辈子吃喝不愁了!” “这是金饭碗啊!” “咱俩这伤受得值啊!太特么值了!” 薛万彻轻哼一声:“瞧你那点出息,等着下次程蛮子送牛肉来你得跪着哭!” 李渊无奈地摇了摇头,嘴角那抹笑意,怎么都藏不住。 走过去,踢了踢装钱的箱子,看着无舌笑道。 “行了,回去告诉二郎。” “这心意,朕收了。” “让他好好干。” “别整天抠搜的,该花钱就花。” “还有……” 李渊指了指薛万彻。 “告诉御膳房,多备点鸡。” “这俩货……饭量可是很大的。” “别回头把国库给吃空了。” 无舌忍着笑,躬身行礼。 “奴遵旨!” “奴这就回去复命!” 送走了无舌。 大安宫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。 贞观元年的正月,就在大安宫那帮人的胡闹声里,呲溜一下滑过去了。 但这天儿啊,是真不想让人好过。 俗话说二月春风似剪刀,这大唐的二月剪刀,格外的利。 倒春寒,冷得跟鬼似的。 大安宫的校场上,地上的雪刚化,露出黄土皮,风一刮,迷人眼。 但这会儿,校场上热闹得跟赶集似的。 “冲啊!!” “弟!你别挤我!再挤我拿拐棍戳你轱辘!” “哥!不行就是不行!你个废物。” 只见两辆特制的轮椅,跟飞一样在校场上狂飙。 车上坐着那俩活宝——薛万彻和薛万均。 这哥俩伤筋动骨一百天,原本应该在床上挺尸。 可这俩是什么人?那是属猴子的,屁股上长钉子,根本躺不住。 这才过了半个月,伤口刚结痂,痒得钻心,这俩货为了转移注意力,硬是让公输木给改了轮椅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