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二章 夜游-《阴命祭天:我在头七终成鬼仙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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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我们只是……它的养料。”

    我盯着她,脑子乱成一团。

    养料?

    什么意思?

    “那……”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,“你今晚来找我,是为什么?”

    小翠看着我。

    那双眼睛里,忽然闪过一丝光。

    是恐惧。

    “因为……”她的声音开始发抖,“你睡的那口棺材……”

    “那口棺材,是它的眼睛。”

    我的心脏猛地一缩。

    “每天晚上,它都会通过那口棺材,看着睡在里面的人。”

    “它在……挑。”

    “挑什么?”

    小翠盯着我,一字一句地说:

    “挑下一个。”

    “下一个什么?”

    她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只是看着我,眼睛里充满了恐惧。

    然后,她忽然转身,朝门口走去。

    “小翠!”我喊她。

    她停下脚步,没有回头。

    “快走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轻得像一阵风,“趁它还……没选上你。”

    说完,她推开门,消失在黑暗里。

    我站在原地,盯着那扇门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
    月光从窗户照进来,照得那口黑漆漆的棺材,泛着幽幽的光。

    它在看着我。

    一直都在看着我。

    小翠走了。

    我站在棺材边,盯着那扇被月光照得惨白的门,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
    “它在挑。”

    “挑下一个。”

    “趁它还没选上你。”

    这些话像针一样扎在我脑子里,一遍一遍地回响。

    我慢慢转过头,看向那口棺材。

    黑漆漆的,静静地摆在屋子中央,月光照在上面,泛着幽幽的光。

    就是一口普通的棺材。

    老旧,斑驳,散发着淡淡的木头腐朽的味道。

    可我现在看它,怎么看怎么觉得——

    它在看我。

    那双“眼睛”,正透过棺材的缝隙,盯着我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我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
    小翠的话,有多少是真的?

    她说这个村子所有人都死了,包括她自己。

    可刚才她还站在我面前,会说话,会走路,会露出恐惧的眼神。

    死人能这样吗?

    除非……

    她不是“死”了,而是被什么东西“操控”着?

    就像那个“婶子”一样,像一台机器,被设定好程序,在固定的时间做固定的事。

    只有在某些时刻,才会短暂地恢复一点“自己”。

    比如刚才。

    比如在祠堂里,她让我“快走”的那一瞬间。

    那她今晚来告诉我这些,是不是也是她“自己”的决定?

    是不是她拼尽全力,才争取到这片刻的清醒?

    如果是真的——

    那这个村子,到底有多可怕?

    那口棺材,到底藏着什么?

    我站在那儿,沉默了很久。

    然后,我做了一个决定。

    既然棺材是它的“眼睛”,那今晚,我不睡了。

    我倒要看看,它到底想干什么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我盘腿坐在棺材边的地上,背靠着墙,盯着那口棺材。

    月光一点一点移动,从窗户的这边移到那边。

    很安静。

    太安静了。

    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。

    一分钟。

    十分钟。

    半小时。

    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
    我开始怀疑,小翠的话是不是……

    就在这时——

    棺材动了。

    不是移动,是“呼吸”。

    那口黑漆漆的棺材,棺盖微微抬起,又缓缓落下,抬起,又落下,像一个人在呼吸。

    我屏住呼吸,死死盯着它。

    灵力流转全身,幽冥鬼眼悄然睁开。

    然后,我看见了。

    棺材里,有东西。

    不是尸体,不是鬼魂,而是一团……

    雾?

    黑色的雾,浓得像墨,在棺材里翻滚涌动。

    那雾气里,有什么东西在蠕动,在扭曲,在成型。

    是一只手。

    惨白的、枯瘦的、像干柴一样的手,从那团黑雾里伸出来,搭在棺材边缘。

    然后是另一只。

    然后是头。

    一颗干枯的头,皮肤紧贴在骨头上,眼窝深陷,嘴唇干裂,像一具干尸。

    可那双眼睛——

    是活的。

    黑漆漆的,像两口深不见底的井,直直地盯着我。

    我盯着它,它也盯着我。

    然后,它开口了。

    那声音沙哑,沉闷,像从很深很深的地底下传出来:

    “你……不睡?”

    我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灵力已经凝聚到极致,随时准备出手。

    它看着我,忽然笑了。

    那笑容,在它那张干枯的脸上,显得格外诡异。

    “不睡……也好。”

    “醒了……就不用睡了。”

    我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什么意思?

    它没有解释。

    只是慢慢缩回那团黑雾里,一点一点消失。

    最后,只剩下一句话,在屋里回荡:

    “明天……就是日子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……准备好了吗?”

    然后,棺材恢复了原样。

    静静地摆在那儿,和之前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我盯着它,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。

    明天?

    什么日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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