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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烈士棺椁进城后，鼓乐声变，马蹄声响，不知道从哪里绕了一圈的南征骧云卫，千骑列阵，似银潮奔腾汹涌，气势磅礴。曹变蛟一马当先，擎旗立于城下，意气风发，耀武扬威。

    礼部侍郎林焊在台上高呼。

    “南征斩将第一功，骧云禁卫骑兵，向陛下致礼。”

    千骑抚甲，齐声高呼：

    “踏破千军，赤胆随龙！”

    城楼上，曹文昭捻须微笑，频频点头。李梦麟和纳木扎尔沁面面相觑，南征骧云卫五千人，楼下一千人，六百人是曹变蛟部下。

    骧云卫之后是五百全甲重骑，隆隆马蹄声推进，让人感觉有如地动。这是昭武卫的重骑兵，除了在升龙城下大发神威了一回，整个南征，他们基本无用武之地。

    领队擎旗者是个千户，人高马大的居然有点害羞。这是安东总兵张可大的儿子张鹿徵，这种场合露脸的就没有普通人。张可大虽然远在平辽，但面子还是要给的。

    张鹿徵觉得自己就弄死了几十个无甲农兵，一个将领人头都没有，跟曹变蛟比起来差太远了，有点辱没老子的威名。

    他不知道，他老子是想他考科举的，不想他再从军了。结果诸将都送儿子到南京皇家军事指挥学堂，张可大也必须送。

    只是张鹿徵有些超龄了，学了没几天就进了昭武卫，文凭都没有拿到。跟后来的王朴他们那“台南五废”比起来，张可大又非常遗憾。

    其实张鹿徵也是朱慈炅的“门卫”之一，他主要在月华门和坤宁宫值岗，那边平时经过的人比较少。

    在年轻一辈的武将中，朱慈炅最看好的就是张鹿徵，因为这小子用脑子。他比“台南五废”不知道高多少等级，比吴三桂、曹变蛟在朱慈炅心中的地位其实要更高。

    张鹿徵在楼下举旗缓行，朱慈炅在楼上问秦良玉。

    “秦帅，张瑶星一直跟在你身边吧。”

    秦良玉笑着点头。

    “是的，张总镇这个儿子其实很不错的，跟在末将身边，有点耽误他立功。”

    朱慈炅很满意，他让张鹿徵、吴三桂都跟着秦良玉，那可是用心良苦。张鹿徵要学秦帅用兵，吴三桂要学秦帅忠义。

    闲聊中张鹿徵已经立定，林焊又在高呼，似乎是对观众介绍。

    “南征破阵先锋，昭武禁军铁甲骑兵，向陛下致礼。”

    这帮猛男，人少一半，气势不能输，扯开嗓子就击甲高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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